着桌上的另一瓶未开封的白酒:“要我不生气也不是不可以,你把这瓶白酒喝完,我就不生气了。”
班长冲她使了使眼色,顾桑榆不理他,定定的看着韩雁声。
刚才一直坐在韩雁声身边的简洁看这边气氛不对,走过来听顾桑榆让韩雁声把那整瓶白酒喝完。相对于顾桑榆的咄咄逼人,她自然天平就倾斜向了默不作声的韩雁声那里,当即帮她说话:“顾桑榆你别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样欺负雁声?”
“我欺负她?你以为你旁边的韩雁声是吃素的吗?”顾桑榆冷笑一声:“她要是真吃素,就不会只用了两个月就爬上了高湛的床。倒是我小瞧了你,真是玩的一手不要脸的好把戏。”
韩雁声脸更白了,眼泪说流就流:“桑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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