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偶尔软弱一些,也可以试着依靠一下别人,比如说我。”
顾桑榆顿了顿:“我在林场公墓,最里面。我等你。”
挂了电话,顾桑榆哭得汹涌:“妈妈你看,有人跟我说让我可以依靠他。他说让我也能偶尔软弱一下,可高湛从来都让我要坚强一些。妈妈你说,我能不能稍微听听他的建议?”
墓地,陆哲看了看时间,看来她是去看她母亲了,他换了身黑色风衣,开车出了门。
其实他知道顾桑榆的母亲葬在最里面,那时他还跟科里的同事来吊唁过。
他永远都忘不了她哭得那样伤心,仿佛全世界都不要她了。只是那时候,她的身边有另一个人拥着她,安慰她,他也只能站在角落里,慢慢心疼。
清晨有些阴冷,太阳还没有完全散发热量,他看到顾桑榆跪在墓碑前,抽泣着,他这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心也缓缓痛了起来。
顾桑榆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那人在她身后顿了顿,蹲了下来。
她落入一个怀抱。
他把下巴放在她的头顶上,双臂环着她的肩膀,他虽带着一身寒气,但却令人觉得格外温暖。
半晌,她听到头顶传来他的声音:“别哭了罢,我会心痛。”
见怀里的人没动静,又摸摸她的小肉手:“穿得这样少,难怪手这么凉。”
“你再等我一会吧,我把这些纸钱烧完就走。”顾桑榆鼻音很重。
陆哲放开她,脱下风衣盖在她
8、我等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