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他去城西门救人,不是关系密切,夜色能出手么?”沈清风怀疑。
“你还不了解夜色的为人?学生出身,现在虽然圆滑不少,但骨子的傲气犹在。上次逼迫他和女友断绝关系,西城门闹的那一处就是这个姓杜的替他解的围,结草衔环,犬马之报。他还是太年轻,太过义气,从不考虑后果。”王进一恨铁不成钢。
没等沈清风再开口,他继续说:“最最可能的,就是张少爷他那时正好目睹了这件事的全部过程,闲着没事找点事干。”
沈清风发愁:“这样的话,我们的立场就很为难了,唐长官那边得罪不起,张疯子这头不敢得罪。”
王进一笑里藏刀:“我们正好浑水摸鱼,把责任推给对方,让他们自损八百,我们渔翁得利。”
“你是说把这封信交给唐棠,让唐家有苦难言?”
“对,不仅如此,我们还可以再进一步,端掉唐家私自建造的这个粮仓,把粮食用在该用的地方,给该给的人。”
沈清风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借刀杀人,嫁祸于人。”
“不错,唐家的龌龊是拿不到台面上的事,再把张家拖进来,天大的事谁也不会进一步深究,我们把一切责任推到黄舒朗身上,始于黄而止于黄。”王进一的脚步越走越快,最终站在他的桌子前。
他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狠劲在稿纸上写下国难计划书五个大字,而后在下面写了一个大写的一字。
“国难计划书第一步,我们要先做
第六十六章 张疯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