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那里拉粮食,还有谁知道?”
王发奎迅速回答:“没有,一个人都没有,黄干事从来不去,平常都是派手下人去,整个仓库只有我一个人认识他。那天拉粮食,我把人都打发走了,只剩韦宏新一人,我俩把粮食抬上马车的。”
王进一眼珠一转,拉着他的衣领子厉声问:“没说谎?”
“没有,真的没有。”
“你,要死要活,现在选。”王进一的声音又变得很和善。
“活,我想活,我不想死。”王发奎鼻涕一把泪一把。
“听好了,我叫你干什么你干什么,走漏一点风声或者违背我的意愿,只有死路一条,懂了么?”王进一把威胁的话说的云清风淡,好像在和一个熟人聊天,很有煽动性和诱惑性。
“是,长官,只要您饶了我,我听您的,什么都听。”王发奎面对生与死的选择,毫不含糊。
回到办公室,沈清风问:“处座,这件事很奇怪。”
“奇什么怪。”王进一疲惫的坐在椅子上,揉着眉头。
“谁干的?拿到所有证据给咱们送来,什么目的?”沈清风一肚子的疑问。
“哼,还有谁,除了张家那个疯子。”王进一索性闭目养神。
“张裴沣张疯子?”沈清风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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