赃杜宽,他再以督察处名义审讯,然后定罪,一气呵成,没有漏洞。
成了。
所以他的预谋不会滴水不漏。
被炭火烧的血红的烙铁在距离周富贵一米之外,热浪逼人,几乎热晕了他。
他吓得浑身哆嗦,本能的狂喊:“是黄舒朗叫我去拉的,地点我不清楚,他当时叫人用黑色布条缠住我的双眼。”
“撒谎没有好下场。”夜色把烙铁挪到他的腿上,使劲捅了一下他的膝盖。
看你怎么跑!
“啊!”周富贵狂叫一声,晕过去了。
“黄干事,该你交代了,咱们自己人,别逼我动手。”
黄舒朗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夜色命令两个士兵把他捆绑在木桩子上,二话不说,直接把烙铁按到黄舒朗的肩膀上。
伴着一股烧焦的肉味,黄舒朗发出凄厉的惨叫,也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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