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国又走到黄舒朗面前:“该你说了,黄干事。”
黄舒朗满不在乎,骄横的很:“我相信我亲眼看见的,亲耳听见的,人赃俱获,就是这个人干的。”
林立国扭着肩膀和屁股:“我相信我亲眼看见的。”
他模仿黄舒朗的吊样。
身后的兄弟偷笑。
突然间,林立国声色俱厉:“我告诉你,进到这里的人,要学会规矩,学会听话,学会做人。”
“说吧,你为什么那个时候去城门?怎么赶得那么巧?”
“事实上,我接到密报,一批军粮三天前失踪,我一直奉命追查。”
黄舒朗把“奉命”两个字咬的死死的。
他奉的命,是唐金生。
唐金生说有这回事就有这回事,谁敢真的去问?去查?
借给整个特务处一千个胆子,也没人敢问。
黄舒朗干这种事胸有成竹,手到擒来。
林立国怔住。
他扭头,看王进一和沈清风。
沈清风不接话,直接看夜色。
夜色站起来,走到黄舒朗身边,单着他肩膀上的灰,慵懒的说:“黄干事,别急,这只是第一次审讯,既然你说了眼见为实,等着,咱们还有二审。二审不行还有三审,我相信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