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过闫晓梅,让闫晓梅跟他演一天的戏,完成自己的计划,永远消失。
然后,孤独的自己在见识过唐棠的家世、权力后,会迷茫,会痛苦,会挣扎,会麻醉,然后会缴械投降。
他的成长变化,顺理成章。
夜色坐着马车,拉着曾云峰和闫晓梅出了城,他又雇了一辆车,安顿两人离开。
离开前,他紧紧抱着闫晓梅,泪流满员、悲痛欲绝:“小梅,等着我,我一定去接你。”
他说的、做的,是给王进一听的、看的。
以王进一的狡诈,他未必不会在马车夫回去后,详细盘问。
万一露出马脚,功亏一篑,虽然曾云峰会安全,自己的潜伏就前功尽弃了。
他不能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闫晓梅同样失声痛哭,两人不依不舍,在泪水中告别。
夜色和车夫往前走了不到五里路,路边站着十几个粗衣打扮的男人,黝黑粗糙,粗鲁野蛮。
“娘的,怎么才来,劳资快被晒晕了。你姓夜,一个姓王的叫你来的,他对你说出了城门有人接应。”为首一个骑马的高大硕壮的男人说。
“是。”夜色回答。
“东西给我。”骑马的男人抬着马鞭,指着夜色。
“写张收据。”
“呸,劳资大字不识一个,怎么写?”
“那我回去该怎么交代?”
“就说姓梁的以后知道怎么办了。”
第五十七章 国难计划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