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风时,顺风而飘,四散无踪,无处可觅。
夜色笑。
他偏偏要吹出一股风,让燃起的烟,无处可觅,四散无踪。
第二天,夜色再向沈清风请示、沟通之后,以自由身开始在外面长达五天的休假。
他不会主动去找罗兰雨,而要罗兰雨创造机遇邂逅他。
逆水而上,逆藤摸人,更好玩。
夜色的行程既单调又丰富。
上午,他去城内最大的图书馆,看半天书;中午,简单吃一碗烩面或者云吞之后,独自一人去看一场电影,然后,他沿着城中的河边跑步一个小时。
大汗淋漓之后,回到西大街的李二哥澡堂泡个澡,再到特务处对面的新东亚酒店理发店修修鬓角、刮刮胡子之类的。
傍晚时分,他穿着白色衬衣、黑色风衣,脖子上挂着一部德国产的相机,穿越古色古香的巷弄,照夕阳下祥和古朴的建筑、风景和人物。
距离国难会议召开仅剩几天,特务处掌握的情报肯定比日本多,无论从那个角度说,罗兰雨比他更急。
夜色第二天开始的行程,和第一天一样一样。
晚上,惠子进入中田后宅。
“夜色到底在干什么?”惠子焦躁的问。
“他没主动找你,没有到我这里露头,只能说明三个问题,第一,他不知道你是我的人,而我没有召唤他,所以他没来。第二,他每天干的这些事,都是在为今后的一件事做
第三十章 逆藤摸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