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风急促的“哈”了一声,端起茶杯“啪”的砸了一下茶几,哭笑不得:“夜色。”
“到。”夜色有气无力。
“说说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沈清风虽然一清二楚,但他要听夜色自己说。
“中田根本不信任我,利用我当挡箭牌,吸引注意力,让他的人把东西带进城。而我,又过高估计了自己。”夜色羞愧难当。
“他为什么不信任你?”沈清风反问。
“不知道。”
“两个原因,第一,东西很重要,他不敢把赌压在你一人身上。第二,战术策略需要,只要实现目的,你或别人不管谁成功,都是他的成功。所以,夜色,不要内疚,不要想不开。要知道,没有你,他不可能顺利带东西进城。”
沈清风久经沙场,深谙指挥官心理。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感到这是我的耻辱。”夜色憋了一上午的闷气洪水般宣泄。
他眼珠发红,遍布血丝。
“夜色,年轻人知道上进是好事,但不能钻牛角尖,这点我要批评你,做的不好。”沈清风语重心长,以长者姿态自居。
从知道李大斌升迁消息那一刻,他不停的反思。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直到昨天,王进一在和他研究部署近期计划时,又强调一遍,夜色曾经被中田晋二劫持,并且目前以中田晋二奸细身份任职特务处,特务处要协调好他的行动时,萦绕在沈清风心头的疑
第二十七章 夜色的耻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