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都亲自出城送情报。”夜色忧虑。
“这点你放心,组织已经安排十名同志进入洛邑,协助我们开展工作。”曾云峰给夜色吃了一颗定心丸。
他又补充:“同时,为了方便你,我们临时会在特务处对面增设一个情报联络点,地点设在新东亚酒店理发部,你不跟任何人正面接触,把情报放在理发部门口木雕人头靠门方向的耳朵内,同时把人头上礼帽的帽檐转向门口。记住,当门口旋转的红蓝白三色斜纹圆柱停在白色位置时,说明出现危险,停止传递情报,你绝对不能进入理发部。”曾云峰交代。
夜色重复一遍,牢牢记在脑子里。
“那三名被捕同志怎么样?”谈完工作,曾云峰询问被捕同志的情况。
“不好,王进一准备在国难会议前处决一批人,估计最迟三天之后就要动手。”夜色听林立国随口说了一句。
“有没有营救的可能?”曾云峰心如刀绞。
“基本没有,特务处院内有处决场地,凡是地下党都在那里行刑,目的就是害怕被救走。”夜色声音低沉,情感悲伤。
三天后,他将亲眼看着同志牺牲在自己眼前却无能为力,那种刀割般的疼痛和想要冲过去营救的狂热冲动,不在现场的人无法理解。
曾云峰低垂着头,半晌没有说话。
良久,他咬着牙问:“叛徒呢?”
“看王进一的心情,或者同一天释放,或者同一天枪毙,王进一最看不起的就是叛徒。
第二十四章 新任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