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细节,上次审讯的人没有抓住,记录上也没有。
“不,是,我,我,”黄振兴支支吾吾。
“你交代,邻居家随后举家搬迁,走之前特意跟你道别,所以你知道他们都走了,对不对?”夜色又一次转变话题,牵着黄振兴的鼻子走。
“对。”
“你还交代,你和你邻居关系冷淡,仅仅打过几次交道,对他的情况不太了解。”
“是。”
夜色猛地抢过身边一个士兵手里的皮鞭,狠狠抽向地面。
“啪,”
一声巨响,皮鞭鞭稍落在黄振兴脚面。
五指连心的痛,从下而上导电般传到他的心脏、大脑。
黄振兴颤栗。
“你说你和邻居关系冷淡,仅仅是为了撇清你和邻居的关系,让我们相信你、放了你。”
“不是,真的很冷淡,极少往来。”
“既然极少往来,为什么要和你专门道别?自相矛盾。你撒的第三个谎足以推翻你和邻居关系冷淡的第二个谎。”
“我,我,”黄振兴彻底凌乱。
他当时到底交代了什么?
思考过没?
还有什么漏洞?
一概不知。
疯了。
“你为什么和你邻居关系冷淡?”
夜色的审问很奇特,提出的问题东一棒子、西一锤头,似乎离题千里,又紧紧围绕主题转,只
第十三章 一个不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