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十几分钟之后,夜色抱着一摞专用日记本、草纸回来,他刚来,是个新人,科里很多跑腿的事交给他干。
“处座好。”夜色这个点看见王进一有些意外。
“嗯,走,和你们科长一起见识见识。”王进一放下茶杯,带头朝外走。
沈清风紧随其后,直冲夜色摆手,示意他快点跟上。
夜色捉摸,这估计就是王进一所说的历练了。
下了楼,拐进左手一排看守严密的平房。
夜色第一次进到里面。
入目之处,冷风凄凄,血迹斑斑,比成年男人手腕还粗的密实栅栏后,或躺、或坐、或扒着栅栏眼睁睁看着门口的,一个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面如土灰、皮烂肉翻的囚犯。
王进一刚刚露头,里面就有人喊:“冤枉啊,长官,我冤枉啊!”
随之而来的哗啦啦的镣铐声、摇晃栅栏的声音,凭空给阴森恐怖的牢房增添了莫名的凄凉。
沈清风吩咐手下:“带黄振兴。”
和夜色打伤祖师爷张弘几乎同一时间被二科抓捕的人,就是黄振兴。
当王进一在审讯室坐好后不久,一个弓着腰、低着头,不过三十岁模样的年轻男人,被两个虎背熊腰的军人拖进审讯室,左右胳膊架起,麻利的绑在十字木架上。
“夜色,”王进一叫。
“是,处座。”夜色站在王进一的侧面。
“今天你是主审,第一
第十三章 一个不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