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马,已经过了十八年。
“那天,是爹误会了,不是真的要打你。……,爹也不是真的要赶你走,其实,第二天就知道弄错了,没马上找你回家,是因为,当时觉得你太任性,怎么都不肯低头,想给你个教训,爹一直派人跟着你,没想到,你会故意躲开他们,也没想到,你会出城。阿瑾,那件事,要说错,你放火烧了后院柴房,确实该打,记得当时,你就认了。但你没有要杀人,是爹非要逼你承认,你不认是对的,没做就是没做,你当时就这么说。呵……,后来爹才知道,你其实是在救人。阿瑾啊,救人也要量力而行的。火场里救人,你当时这么小,万一被人拉进火场怎么办?你不应该自己去救,你应该叫大人。在泉州也是这样,六万两,爹已经在替你准备了,你为什么非要自己弄?那个时候,你就病了是不是?不舒服为什么不去看大夫?陈大夫说,你娘来兖州那天,你发高烧,一直昏迷不醒,所以你才不见娘,是不是?……,是爹没早点发现。”
南宫定康轻轻握住他的手,这时才发现,手上全是老茧,虎口上还有道伤疤,“你是怎么回事啊,到处都是疤?不知道保护自己吗?”边说边把他的手放进被子里。
“对了,钟护卫说你身手很好,干净、利落。那天,爹还和松然说,以后不要和你动口、直接动手好了,呵呵,估计他真要和你动手,也会输吧。你是哪里学的?爹都没教过你。”
说到这里,南宫定康停了停,“爹,什么都没教过你。还好,你有个好大哥。爹想让
058.迟了?(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