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昏迷。郑夙几步跑过去,跪在地上,扶起他,“云石,云石,醒醒……。”一边使劲掐着人中。
洛云石并没睁眼,只是轻轻的说:“瓷瓶,药……”
“好好……。”郑夙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手忙脚乱的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塞进他嘴里。
整整半炷香,郑夙一直抱着他、看着他,嘴里用只有他自己听到的声音喃喃说:“醒啊、醒来啊……。”
洛云石终于皱了皱眉,长出了口气,睁开眼,有气无力的说:“你好烦……”
“你,你醒了,好些没?”郑夙紧紧抱着他,焦急的问。
“好多了,没事。”洛云石自己坐起来,郑夙一脸的不放心,仍是扶着他。
“怎么会这样?你是不是病了?看过大夫?”
洛云石做了几个深呼吸,抹了抹额头的冷汗,无力的说:“这地方太冷了。”
“是,是,你能不能站起来?我扶你,我们换地方。”
洛云石摇摇头,“这里是兖州府衙,你是锦衣卫,我是被你们抓进来的,能换去哪里?”借着郑夙的力,站起,坐到凳子上。
“我还是去请大夫吧。你这样不行,我不放心。”
洛云石笑起来,“常规,不是应该被你们折磨到不成人形抬出去的吗?”
“我都急死了,你还开玩笑。”郑夙始终扶着他,怕他再倒下。
“真没事。”洛云石有些歉意的看看他,“我回
049.大牢议事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