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
“没事没事,都知道的事。”孟宪很无所谓。
“那我能问问,东家可在?”
“不巧了,他出门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
孟宪上下看了看此人,“这位先生有事?”
“呵呵,就想谈谈铺子的事。如果不卖,掌柜的,你看周边可有好介绍?”男子像是闲谈似的问。
“真要买铺子,我们这条街,可不是好地段噢。再说,几十年了,我们街上都没怎么动过。先生不是谈铺子的吧?”孟宪虽然面带笑容,但已有些警觉。
男子想了想,笑着说:“确实,是在下唐突了。我有个朋友与贵东家有旧,不知能否打听下他的事?”
孟宪也笑着说:“先生,东家的事,我这个做伙计的可不清楚啊。”
男子无奈笑笑,“孟先生,在下确实有些事想见见他,不知可否告知他的去处?”
孟宪更是戒备,“你知道我姓孟?”
男子笑答:“我还知道这家店原来是你的,几年前,才变成洛云石。”
“你是谁?”
“南宫定康。”南宫定康自报家门。
孟宪摇摇头,“没听说过。云石的朋友?”
“希望是。”南宫定康笑着回答。
“云石不在家,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可能几天,也可能几个月,难说。南宫先生可以留个口信。”孟宪也答的滴水不漏
028.西关马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