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面催款。连刘缄之都尴尬的打着哈哈过去了,更让洪继朋受不了的是,南宫璞没问,杨文田还顾自向大家解释起来。
可能,因为杨文田多余的解释,第二天,南宫璞就到了乘风堂,好像并不是来谈正事的,只是天南地北的聊了一阵。问题是,居然聊到了江陵缎。
“这个,嘿,我早说过,我们荆州的缎肯定能卖大价钱。”洪继朋满脸自豪。
“听杨堂主的意思,是借了你很多钱?”
“啥借啊,我可是有东西抵给他的,大少爷,你也看见了,银子马上就到了,他偏偏故意卖我的铺子,这叫什么事?”
南宫璞笑起来,“都是同门师兄弟,别太计较了。等银子到了,退了定金,拿回地契就算了,反正他也没收多少定。”左右看了看问:“今天这里都不像乘风堂了,很冷清啊。堂里的兄弟都不在?”
“这么多银子啊,别看我老洪平时大大咧咧,但这方面还是很小心的。”
南宫璞差不多在乘风堂留了一天,东拉西扯,晚上,洪继朋做东,花船夜游。在洪继朋看来很完美的一天,偏偏有人不长眼。
花船一靠岸,就有堂众冲了上来,大喊:“堂主、堂主,不好啦。我们的缎,被官府扣下了,陈大掌柜还被抓了,那个什么船行、海商联手告我们以次充好、欺诈。”
洪继朋半天没反应过来,还是南宫璞,问了句:“什么时候的事?”
这个堂众估计是急了,“前天,就是前天。”
020.推波助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