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又不会留他。”说着,拿起九连环,问:“表叔,我可以留下这个吗?”
郦松然笑了笑拍拍他脑袋,“你也知道秦堂主很麻烦……。”
“也是。”说着放下九连环。拉起承锐的手,“走吧,先生布置的功课,你还没做呢。”
“不要不要。”承锐使劲挣脱,可还是被死死拉住。“叔叔,救命啊!”
郦松然做了个鬼脸,“没办法啊,听哥哥的吧。”
不过,他还没走到前院,就见到南宫璞在送客了。荆州铁刀堂堂主秦永森,似有不甘,还想说什么,却被南宫璞制止了,轻声安慰了几句。秦永森只有低头、行礼、离开,见到郦松然,也是恭敬行礼。每次看到这快六十的小老头一幅恭敬的模样,总是让郦松然有一丝不好意思。
“大表哥。秦堂主又来?”见秦永森走远了,郦松然开口道。
“借拜年的名义告状。唉,荆州三堂,三月一小吵、五月一大吵。洪老堂主过世后,五年了,就没消停过。秦永森也有意思,一闹就来告状,也算是有些年纪的人了,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说着,摇摇头,看着郦松然问,“丁公子的事,问的怎么样?”
“没什么线索。就算真是他,也早走了。只是,我不明白,做这事的人好像根本没好处。”
“如果不是他,不外乎名利罢了。”
“能随便就给人五两银子的,应该都不太缺钱吧。而且,明知会被揭穿还这么做,目的是什么?照丁伯海的说法
004.又是一个骗子2(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