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万马也不曾害怕,但是最听不得女人哭了,一听见女人哭就心烦,就要骂人,
鲁达一拍桌子,喝道:“直娘贼,洒家又不曾少你酒钱,何故弄个女人在那里哭來扰洒家吃酒,”
店小二吓了一大跳,鲁达是谁,那可是大名鼎鼎的提辖,号称鲁敢扶,手头银子宽裕,而且还身手好,这样的金主可不能得罪,
“提辖请息怒,提辖请息怒,这可是个误会,隔壁那女人不是我们店里的,是个卖唱的,这几天常來我们店里卖唱,现在的生意不好做,愿意花钱听曲的也不多,这对父女想起了伤心事因此就哭起來了,”店小二忙不迭的解释,
鲁达道:“原來如此,那洒家错怪你了,洒家最爱打抱不平,让他们父女过來,我听听有什么伤心事情,”
“好嘞,稍等啊,”店小二说着去隔壁屋子请人了,很快过來了一对父女两个,这父亲有四十多岁,岁月的风霜满脸的皱纹看起來像个六十多的人了,
这女儿倒是显得年轻漂亮,瓜子脸蛋皮肤白净,只是有些瘦弱,不甚丰满,
这对父女混迹江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过來也不哭泣了,老头说:“冒犯提辖虎威,金老儿向你赔罪了,”
鲁达一挥手:“罢了罢了,洒家也不和你计较这个,我只问你,你们可是有什么伤心事,因何啼哭,”
金老儿说:“小老儿我姓金,妻子早亡,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叫做金翠莲,家乡遭灾,无奈只得流浪在外,前些日子來到了这延安
第一百八十五章 巧打镇关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