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王翊猛然出了一身冷汗,这种判断方式若不改变,迟早会吃大亏。
在一段冗长的礼仪之后,陶谦的棺椁伴着王翊完全听不懂的祷辞开始入土,数千征调来的民工负土成坟,建造坟墓的地上部分。除此之外,陶谦无论如何也是朝廷封的县侯,所以还有专门的民户为他守坟,这些事情自然有人去安排。
在当晚,陶谦墓地旁临时搭起的帐篷里,刘备将这次送葬队伍中的实力派代表全都召集起来,商议大事。
这是第一次由刘备召集的包括了陈登、糜竺这样的徐州本地人和曹豹、许耽这样的丹杨派的会议,所以自然而然就有了非必寻常的意义。
第一个发言的是糜竺,他作为徐州的别驾,理所当然地拥有与他人不一样的发言权。糜竺的言论还是老一套——刘使君有恩于徐州,德才兼备,又有陶府君遗命,天与人归,接管徐州,理所应当。
接下来下邳相陈登和广陵太守赵昱又把糜竺的话从不同的角度重复了一遍,无非是多引用了几个典故之类的,王翊学识浅薄了些,听不大懂,但大意还是清楚地。
东海相刘馗继续附和了以上几人的话。
和这些徐州本地人不是太守就是别驾相比,丹杨派的代表人物官职无疑要寒酸得多——官任国相的彭城相薛礼自己跑了,笮融坐罪下狱,全是自己作的,剩下的曹豹和笮融论地位自然不如以上两人。
现在丹杨派虽然还有兵,但是政权已经完全不在掌握,失去了和
第二十五章 分而治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