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翊估计火候差不多了,也就不再废话,直接对章诳道:“虽然刘使君有意和丹杨的诸位将军们交好,可是似乎丹杨人很不喜欢刘使君,认为刘使君来徐州,影响了他们的地位,使得他们在陶府君面前失去了信任,章司马怎么看?”
章诳心中倨傲犹在,正要软硬兼施威胁一番,隐约间听得后堂有刀斧摩动之声,心中陡然一惊,冷汗顿出,连忙道:“断无此事也!丹杨人皆与陶府君共进退,同休戚。陶府君与刘使君相交至厚,我等也对刘使君不避危难、千里援徐的义举万分感激,岂会有此异心呢?还望刘使君和王校尉万万不要听信小人之言,使两边有隙啊!”
王翊不为所动,不疾不徐地道:“司马且勿着急。我还听说陶府君临终前告诉州府的众多官员,想要把徐州交给我主刘使君,多数官员都非常赞同,只有曹中郎和许中郎尤其反对,而给曹中郎出主意的,就是你章司马——有这回事吗?”
虽然他的声音并不大,音调也绝不算高,但是语速却逐渐加快,神情也越来越严肃,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刮在章诳的心头。
章诳被吓得魂不附体,连连否认,道:“绝无此事!绝无此事!刘使君是徐州柱石,多亏了刘使君,徐州才能在曹贼的两次攻击之下幸存。我等丹杨人也多赖刘使君,才能保全身家性命,岂敢忘恩负义,反对刘使君呢?还请校尉明鉴啊!”
王翊皮笑肉不笑,道:“可是我在州府的信报就是这样说的,章司马不会以为,刘使君在州府内部一
第二十四章 分裂的丹杨派(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