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财产、滥杀无辜、提倡佛教而败坏教化、负责粮食转运而损公肥私、兴建寺院而过度征发徭役以至于百姓耕种荒废等。
完事,又道:“明公只需遣人至下邳查访,笮融罪状,轻易可知。”
这些罪责,理论上只要有一条成立,就够笮融喝一壶的,这么多条,很明显就是要置之于死地。
其实这些事情陶谦或多或少都有听闻,但因为种种缘故,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平时也没有人逆着陶谦的意思去揭发,所以笮融一直无事。没想到现在却被赵昱等人拿来做文章,而且言之凿凿,附和者甚众,大有一言不合就翻脸之势。
不过到底有同乡之谊,陶谦并不想治笮融的罪,更不想杀掉他,于是陶谦看向一边的曹豹、许耽等人。不想曹豹、许耽面面相觑,皆不答话。
陶谦于是又转向糜竺,问道:“昱等所奏,宁有事邪?”糜竺为徐州别驾从事,素来最能揣摩陶谦心思,陶谦也只有授意糜竺帮笮融说话。
糜竺看了赵昱、陈登等人一眼,开口道:“昱等所奏,千真万确。下邳一郡,民怨颇深,乃至有归怨于府君者,不可不察。而自融监运三郡粮秣,坐断三郡委输以自入,郯城粮仓,岁入不过此前三分之一。融私蓄兵马,至于人万众、马数千匹,所图甚大。”
这一刀补得陶谦猝不及防,没等陶谦反应过来,糜竺又接着道:“融与曹宏朋比为奸,内外同谋,阿附者甚众,以至于府君一饭所食多少,融亦能知。竺以为,笮融所图,居心叵测
第十九章 政争(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