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数日之功,便得粮一万四千余斛,草七万余担,运筹算计,都是都尉的功劳。待见了使君,都尉想必能更进一步。”
这两个计吏不过粗学算术,并没有什么才能,王翊对这种无营养的马屁没什么好感,便催促他们去核对簿记,看缺漏欠缴的有多少。
瞒报数额的不好查,欠缴的一看就明白,这么一清查,便查出了二百多人没有缴纳。王翊的好心情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他立刻派人去把那几个屯长给叫来,让他们去催督自己管辖之下的逋欠之人缴纳粮食。
到了第二天,又有几十个人来到王翊的临时工作站,万般致歉谢罪,把该交的粮食交上来。王翊也不和他们计较,安抚他们一番,便让他们离去。这个时候,王翊才看到旁边那几个屯长还站着不动。
王翊感到奇怪,便问他们还有何事。
那几个屯长面面相觑,还是一个看起来年长些的人出来,向王翊告罪道:“昨日蒙都尉之命,催督辖下的流民交纳租赋,不想有三十多人携家眷财物逃离。我等商议之下,前来告知,请都尉降罪。”
竟然有人亡逋逃离,这还了得?
王翊一阵头大,考虑到以后还要他们出力,于是斥责之余,又宽慰了这几个屯长一番,便让陈禄点了一百士兵,跟着这几个屯长去把逋逃的人抓回来。
对于他们离开这里,王翊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逃避官府的租赋,就让王翊觉得不可忍受——每亩一斗粟、半担草其实是一个十分微薄的征收率。他
第三章 人心所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