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泥巴做的,根本不值得她去看一眼。她此刻还不知道自己心中早已根植那浊世莲花般的清秀小僧,尽管她以为自己早已经忘了那莲花在何处。
婚后三年,明阳都未曾让那位驸马近身过一次,也是苦了那位驸马,但皇帝女儿本就是金贵之体,纵然有些“泼妇”他也不敢言语。
明阳喜爱佛理,时常去寺庙礼佛,这一日在大钟寺礼佛完毕,途径一禅房忽觉疲累打算进去休息片刻。明阳本非无理之人,只是禅房宁静她以为无人,进去方知一僧人正在打坐修禅。
她自知有些失礼却又放不下公主的骄傲,只轻声说:“冒昧打扰大师静修还请见谅。”
打坐之中的僧人缓缓睁开眼见眼前女子只觉得眼熟,毕竟僧人不便注视女子,那样显得轻薄无礼。只是下颌轻点继续打坐。
明阳左右的丫鬟见禅机多多一句话都不肯顿觉无礼,气愤地喝到:“大胆!见了公主还不起身行礼!”
禅机并未起身,念了声佛号:“女施主,众生平等,这沙门内本无尊卑。”
小丫鬟见自家主子被无视恼羞成怒:“你这僧人好生无礼。我家公主行至此处只觉疲惫,需此禅房休息,还不赶快出去!”
“并非贫僧无礼,只因这里是禅房不甚方便寺外人士进入,还请女施主移步他处。”禅机不卑不亢的回答,并不打算让步。
小丫鬟还欲作声,明阳止住了丫鬟:“如此明阳确实不应该打扰大师静修。”紧接着她话锋一转:“大师仍是我
五十四 明阳公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