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地道:“既然要整人,光彩不光彩很重要吗?”
“对对对!”
舒瑶连连点头,眉飞色舞地道:“爷爷,我看您老就不要再试着跟他搞好关系,然后从他口中套话,我觉得他根本不会给您那个机会,您老还是先帮您的孙女出口恶气吧!”
“我看也是。”
舒熹想到了与白秋初次见面的过程,他能看出,白秋对他有所怀疑与防备,不愿意与他交流太多。
“您老这次过来,有没有带着彼岸香?”
舒瑶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美艳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怪笑。
她知道,彼岸香是用世所罕见的红色彼岸花的花粉调制,能使人心神迷失,用来暗算一个顶尖强者最为适合。
“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度假或混日子,当然是能做的准备一个都不会少。”
舒熹同样一脸怪笑,言语之际,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只大拇指般粗细的小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