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讲讲的讲个不停,一会又是诗啊一会儿又是治国之策的,也不知他哪里来的本事,听了老半天我才听到,原来这生的细皮嫩肉的书生,名叫崔博陵,再后来,那书生终于走了,说是讨碗水喝,他要不是拉着我家小姐说上那半个时辰他会口渴吗?那不是自作孽吗?但是不知怎么,我家小姐自从那以后就和变了个人一样了,整体茶饭不的,琴也不弹了,书也不看了,也不爱笑了,整天就要么看着窗户发呆,要么画画,画什么呢?她居然是在画那个书生的肖像,你说奇怪不奇怪?那书生有什么好的啊?就值得她这样牵挂,不过我也没问,女孩子家家的事呢我也不懂,再后来,我就按照之前说话的,拿着两月的银钱回了老家。”
“这就没了?”一年轻男子迫切的问道,
“当然还有啊!上个月,我又一次来到了这长安城,我也又一次去了那蒋家当杂役,你猜怎么着?小姐还是那副郁郁寡欢的样子,整个人都消瘦了一些,不过的确比去年好一些的了,吃得下饭了,也写得了字,见我来了小姐要还照旧对着我笑,只是笑起来完全没有以前那么好看了,总感觉小姐只是在笑给别人看一样。又到了清明节这一天,我家小姐突然兴起说要踏青,生拉硬拽着老爷也去了,于是我留在家里看门,就在小姐走了不久,那个可恶的书生就又来了,一开始我还没看出来,后来躲在墙角里一看,还真是他!那个害的我家小姐失了神的可恶书生,只见他径直走到院子门前就在那喊,喊有没有人,这回我才不出来呢,我想着就让他喊个够吧,
何处笑春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