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意义。
&;&;她是如此的美丽,是他数次进出南柯世界,唯一一个对他表达出善意的“高层人士”。本着“异性相吸”的生物学原理,以及他的直觉,坦诚出来,至少能在对方心里留下一个好印象。
&;&;殴雪君忽然笑了,海心石周围,百花盛开,将上下左右都封闭了。
&;&;她抓住他的左手,举起,覆盖在自己脸部柔嫩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着:“怕疼吗?”
&;&;“怕。”王奇山与她对视着;“又不怕。”
&;&;左手下滑,殴雪君双唇轻启,含住他的左手无名指,吮吸几下,贝齿擒住第一指节,舌尖一卷,用力咬合。
&;&;王奇山闭上眼,马上又睁开,望着殴雪君:“真的很疼啊。”
&;&;“这是你理应付出的代价。”殴雪君吐出一小节被红色液体包裹手指,拉起他离开海心石,将它拍向海心石正中,“心”字上方的红点。
&;&;海心石亮,炫目的光至上而下闪过,复又恢复如常。石上的风灯,与绽放的百花同时消失不见了。
&;&;“死过一次,你就是此地土著了。想要探知这个世界的秘密,不妨先想清楚,如何好好的活下去?”
&;&;王奇山无名指第一指节真的没有了,伤处已然封闭。微风拂过,嫩嫩的皮肤痒痒的,格外敏感。
&;&;他将断指含在嘴里。至少不疼了。
&;&;“我们去江左
四十五、百花盛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