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罐内,是一方墨绿茶饼。
静妃以金刀、银剪切下一块,至于茶壶内,放于茶炉上烧煮。
“孔门茶道,火气旺盛,比不了江左茶道的清幽雅致,吾,献丑了。”静妃拿起团扇,轻轻扇动茶炉;“吾曾闻,宛城亦有名茶,曰,明月簝,怎不见子衿提起?”
“明月簝非宛城所出,宛城只有粗茶,曰,竹叶簝。”诸葛子衿道。
从午时二刻到现在,她也喝了许多茶水,有些内急,看静妃的意思……
诸葛子衿对李元靖使个眼色,轻声道:“姐姐可要更衣?”
“正有此意。”李元靖欣然起身,与诸葛子衿同时离席。
“小心伺候着。”静妃吩咐一声,有侍女上前引路,去往露台下如厕处。
那是一间静室,分为内外两小间。
诸葛子衿让侍女停在门外,与李元靖进去。
“姐姐,可有所感?”
“无妨。”李元靖也感觉到了,今次的茶叙,要有事情发生。
她与诸葛子衿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畏惧之色。两人都是c,即便是动手,也没什么好怕的。
“若有事,我和姐姐需有一人离开,去外面军营坐镇。”诸葛子衿轻声道:“姐姐,现在就走吧。”
李元靖愫然一惊:诸葛子衿是什么意思?
“走不了了。”静室外传来一雄壮的呼喊;“两位贵女,都留下与吾为伴吧。”
“姬茷!”诸
二十、更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