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的惩罚。”
焦雪花怔了一下,不由叹息道:“他真够悲哀的,这都是法律意识淡薄惹的祸。”
陈东河愕然道:“丫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他把你害得这么惨。你好像很同情他?”
焦雪花黯然道:“我谈不上同情他,因为他之前遭遇许多不公,也是受害者了。”
陈东河沉思了一下,然后试探问道:“难道你不恨他吗?”
焦雪花淡然道:“不,对于一个已经走向不归路的人,我能恨得起来吗?”
陈东河眼色一怔,随即嘿嘿笑道:“你真是一个宅心仁厚的丫头,我陈东河真的没有爱错人。”
焦雪花听了,不由脸色微微发烧,当她又仔细扫视了一下病房,不由惊异道:“怎么会是你守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