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何在打晕了我,就急忙让何在扶我上去。
然后,他迟疑着是否要将画像撕毁。
但他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因为他知道,杜三娘在我心中的重要性,关于她的一切,我又岂会弃之不顾?
于是,他只好将画像卷着收了起来。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躺在马车里。
白衣见我醒来,声音也倍感亲柔,说:“可好些了吗?”
我点了点头,说:“我这是怎么了?”
白衣说:“你刚才在墓内,好像受了魔障。”
我微微一怔。
白衣说:“现在我们已经离开那里了,你就不要多想了。”
但由不得我不多想。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幅画就让我入了魔障。
那么这幅画又是从何而来?
以白衣的话说,是从我的梦中看到。
于是就真的有了这幅画。
只是为什么我不记得,杜三娘何时有这么一幅画?
我越想越觉得惊疑。
白衣见我若有所思,拉着我的手,轻轻的唤了一声:“哥哥……”
我抬起头望着她,片刻才说:“你能告诉我,你在我梦中看到的,为什么我在梦中见到的却又不一样呢?”
白衣一愣。
我毫不迟疑,将那日梦中看到的跟他说了。
白衣听完,整个人仿佛一震。
第四十章 画心(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