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惠当初离去,我也离开了家。
此时我还不敢确定白衣的身份,但他执意要跟我一起游历江湖。
说什么反正也无家可归,还不如和哥哥结伴而行,若能建功立业固然好,就算不能也当快意人生。
他说得何其意气风发!
只是他这一声哥哥二字,似乎带着一丝暧昧的味道,我觉得好生别扭。
他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儿,又说:“我从小是个孤儿,长这么大从来都是与孤独为伴。如今好不容易遇到哥哥,甚是觉得投缘,这再也不想一个人了,你可知道,一个人的日子那才是没趣呢!”
听他这话,就好像他从小就在深山老林里一个人长大似的。
我拿他没法,也就任由他了。
心想,不管他来历如何,我防着些就是了。
白衣见我也不赶他走,高兴得跟个孩子似的,围着我又唱又跳,好不欢悦。
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也难怪他自己跑着都能被树撞晕,这世间的兔子也有,没想到这样的人也有。
经得他这一闹,我烦躁不安的心情也轻松不少。
我带着他离开颜家,茫然间却又不知该去哪里。
事实上,我此时真是有些茫无头绪。
眼看离七夕越来越近,我若是再没找到杜三娘,那就又得再等下一个七夕。
七夕年年都有,可杜三娘在哪里,我却根本不知道。
第三十三章 谋划(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