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个好的归宿。
惠当初没有再说什么,开始向远处走去。
远远的,那一袭红衣,屹立于枝头,宛如轻风。
她也来了。
只是远远的来了。
惠当初走了过去,脚步轻点,也同样掠上了枝头。
他们的身影,红黑相间,天地作画。
但此刻,在耀眼的阳光下,却平添了份故人不再的哀伤。
我轻轻默念:
去年雪山柳飞绝,悔不当初,恨连城,别把血红衣。
多么哀伤的诗句。
未央说:“姐姐,你不觉得,这四个名字似乎像是隐藏着一个悲烈的故事吗?”
我怵然一惊。
再抬眼望去,却已不见了他们的踪迹。
我黯然叹息。
正要下山时,我不觉回头望去,瞥见那间小屋的一刹那,我突然心头一动。
我想起那日被爹关在小屋里的时候,我曾经触动过的那个秘密机关。
当时由于小妹突然跑来救我出去,我便没能再去探究。
我一直心里有些疑惑,为什么这间毫不起眼的小屋里会有一个机关所在。
难道这里面还隐藏着什么秘密?
我迟疑了一下,终于返身走了回去。
小屋的门依旧锁着。
我以小妹的方法,门开了。
屋里一团阴暗。
第三十章 血痕(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