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影在苍茫的树涛中渐渐迷失。
就象时间一样,一去不再返回,唯有面对的,又是新的开始。
但我和爹所面对的,显然不是新的开始,而是彼此内心的纠葛。
我松懒下来,坐在地上的一堆乱草上,想着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又是黯然神伤。
天很快黑了下来,树林里的黑暗发出迷乱众生的呜咽声,就好像随时有无数的冤魂会破壁而出一样。
我从来都没有象现在这般害怕过,虽然明明知道脚下的泥土中,沉睡的是颜家的先祖。
但往往也只有你觉得在亲情中的害怕,才更能令人可悲得摧心裂肺。
自从四年前我离家出走的那一刻,我满以为我能够决然的淡离了家的视线。
甚至我也曾在心里后悔和自责过,但直到我随爹一起回到家的那一瞬间,让我明白,一个人的出生,便已注定了你与这个家是根本无法分开的。
而唯一的区别就是你是否快乐,或是是否痛苦?
不知不觉,我渐渐在杂乱的痛思里昏睡了过去,而且还做了一个梦。
梦中我又看到了杜三娘,静静的躺在一口血红的棺材里,她面色恬和,嘴角微现出一丝甜蜜的笑容,仿佛她在睡梦中梦到了很快乐的事一样。
突然间,棺材盖“砰”的一声,带着厚厚的浓雾重重的盖了上去,然后如同风一般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跟着一阵笑声疯狂而至,一张狰狞得让人痛恨的脸
第十五章 无功(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