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吧。
我怕娘过于忧心,便故意说这些年来一切都很好。
但娘想到我一个女孩子孤身一人在外流荡,又能好得到哪里去,难免伤怀,便抱着我忍不住暗暗掉泪。
爹一直坐在旁边听我们说话,脸上始终保持着一改常态难得一见的淡微笑容。
他看着他的妻儿在眼前倾倾而谈,内心上是不是已充满了幸福感?
就是小妹也说,长这么大才看到爹今天笑得最慈祥呢!
对于盗墓的事,我知道爹不高兴,便也只字未提,而多说的则是沿途趣事。
哪知,爹却忽然说:“玉儿,那些盗墓的事,你怎么不说你娘听听呢?”
娘说:“不听不听,那些事有什么好说的,怪渗人的!”
我不知道爹怎么忽然提起盗墓来,淡淡的说道:“是啊,那些也没什么好说的!”
爹语重心长,说:“玉儿,如今我和你娘在面前,有些话,爹总是要跟你说的。”
我望着爹沉重的神色,不免愣了一愣。
我也不知道是否触及爹的隐晦,竟是忐忑不安,说:“爹,你……你说吧,玉儿听着!”
爹微微一思索,又望了一眼拘束不安的娘,说:“玉儿,从小你的行为就非常奇怪,也成天说着奇怪的话,当时我和你娘一直都不明白,直到你长大了,忽然离家出走,一切都为了什么,现在爹总算隐约有些明白了!”
我心头泛起一片酸楚,委屈的低吟一
第十一章 和解(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