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好一会,几乎把心肺都咳了出来,却让我想到了第一次盗墓的时候。
记得那次是跟阿三去盗一个前朝的墓,说是一个土老财的墓。
那墓筑得很深沉,墓内阴霉的味道实在冲人得很。
他们都若无其事,就我没有适应过来,弯下腰拼命的咳。
大雄呸了一声:“真没用!”
菩萨说:“是啊!这么点味都受不了,以后该怎么混?”
宝殿一直很少说话,他一说话就落人口实:“幺哥,咋就这么弱弱的叻?”
后来他们一直借这事儿说我弱的象个娘娘腔,我怕他们识穿我的女儿身份,也只好拼命的忍,努力的装着象他们一样粗放。
在他们来说,粗放的意思就是打开棺材一把探手下去,能把死人的骷髅头抓起来,说:“哈,好东西!”
所以就那一次,我抓了一个,那种恶心可怖的情形,令我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就差没吐出血来。
就这样我才慢慢的融洽于他们的团体,虽然彼此之间利益多于情谊,但这时想起来,不免还是多些想念和感伤。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外面的乱草丛里不时传来一声声各种虫儿的鸣叫,此起彼伏,热烈的奏响大自然的交响乐,但显得纷乱而又张扬。
相反柴房内一片漆黑,竟似死人的坟墓一般,令我都不觉得自己究竟是在人间还是在地狱。
这种感觉比起在监狱
第十章 囚禁(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