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罪,所以他才会不惜花大价钱,宁愿忍受钱知府的勒索,也要把我从刀口下买了回来。
我一旦明白过来,立时悲心欲绝,只觉浑身如同坠入冰窟里一般。
场面是如何的尴尬和可笑,是如何的无情和冷酷。
哪怕一切因我而起,此时此刻,我忽然悲怆一笑,但却比哭还要可悲可怜!
我自觉再无意趣,咬紧牙关走到爹面前,从容的给他磕了三个头,说:“爹,我说过我不是你的女儿,你又何必把我带回来呢?如此惹得一家人都不高兴。我自知罪孽深重,也不配再呆在颜家,我这就去。今日磕了这三个头,感谢你又一次给了我这卑微低贱的生命!”
爹不知道如何一个神色,但他的呼吸明显地粗重了起来,他的衣摆在他愤怒下不停的抖动。
我茫若视而不见,又回到娘的身前,同样磕了三个头,说:“娘,感谢你多年来的养育之恩,你和爹的恩德,女儿永生感念,磕完这三个头,不孝女儿就走!”
娘已哭出声来,痛心的悲呼着:“冤孽,冤孽啊……”
我站起身来,勉强支撑着死尸一般的身子,头也不回的往门外走去。
那一刻,风转流云,
遮挡了艳阳的晴天。
没落在竹林深处,
宛如那一壁轻烟,
舞动着岁月流连的笙歌,
可有你往生徘徊的身影?
若然你去得远了,
我将终
第十章 囚禁(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