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骂我狠狠的捶打我还要令人难受。
钱知府忽然假装叹口气,有意无意的说:“哎,不过我实在没想到,贤侄女竟然成了盗墓贼……”
中年男人脸色立时大变。
钱知府干笑着,又说:“颜兄,想必不用兄弟我多说,这盗墓的罪名可是有多大呢!”
中年男人脸上的肌肉隐隐的抽搐起来。
盗墓是多大的罪名,他如何不知。
当朝律法有严格的规定,凡盗墓者,只须一人入罪,全家人皆视为同罪。
所以做盗墓的人,多是独来独往的那种人。
就算有家室,一般也隐瞒得很深,或者以别的身份面对世人,绝对让你拿捏不到他的背后一面。
中年男人那一刻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钱知府却乖怂得很,不假时机,也不怕人家肉痛,继续说:“钱兄,这也幸好兄弟我为官一任,一发现贤侄女身份特别,也不敢耽搁,立时派人去请了颜兄你过来,咱们也当好生核计核计,把这事拿钱消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钱兄以为如何?!”
他说着话,脑袋跟着凑近中年男人耳边,生怕他听不大明白似的,眼神里闪动的全是金黄灿灿。
中年男人瞥了他一眼,冷笑着说:“怎么,你还要讹诈我不成?”
钱知府假笑不已,说:“哪里哪里,钱兄真是误会兄弟了。这官家的事儿,那是万分马虎不得的是不是?好在你我兄弟一场,这公事公办固然不
第九章 回家(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