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进来,一边对他说:“怎么样,没伤着吧?来来来,你仔细看看,看看象不象是你女儿?”
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中年男人沉着冷凝的面孔浮现在眼前,冷淡的神色中带着一丝怨怒。
除了爹,还能有谁?
他一直就是这么一副脸孔,让我总觉得和家人之间似乎横亘了一层薄薄的隔膜。
中年男人的眼里燃烧着怒焰,从我的脸上泼了过来,让我一如无地自容。
他的右手按在左臂上,指缝间满是红得触目惊心的血。
我垂着头,奈何不过这种摧枯拉朽似的压迫,终于轻而慌乱的唤了一声:“爹!”
就算我再拘于刻意的冷漠,但我知道这个男人一旦站在面前,我与这个家是不可能撇开的。
所以我叫了这声“爹”,声音却小的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怜。
中年男人瞪着我重重的“哼”了一声,说:“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爹在?”
我羞愧难当,却无言以对。
钱知府涎着丑陋的笑脸,呵呵的笑得不怀好意,说:“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说老实话,从第一眼看到她,我就认出了他肯定是你女儿。”
我心中一动。
难怪第一次过堂时,他看到我,眼神就游离得十分的奇怪。
原来就在那时,他就已经认出了我的身份。
而他和爹的说话,可见他和爹已经是很熟悉的关系了。
第九章 回家(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