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显得是那么的突兀。
钱知府依然是坐在他那固本的高位上,昏庸的一对小眼看到我时,竟然象看到金元宝似的,突地一明睁亮。
一股浊世的贪婪在他苍白的瞳孔中随之泛滥而来。
这是一种什么眼神啊?
我却看不出来。
一切应有的仪式和节奏都在钱知府的惊堂木下突然变得死一般的寂静。
钱知府伸长着细小的脖子,恨不得要凑到我面前来一样。
他舔了舔风干的嘴唇,语气丰富的问我:“你……可……知罪?”
我从不有的视死如归,摇了摇头,冷冷的回答着:“不知!”
钱知府又问:“那你后不后悔?”
他上一次也这么问我,一样的问题,但我却发现他的神情和语气,与上次绝对不一样。
我也没力气去判若,仍然如一的坚声回复了同样一句话:“绝不会后悔!”
他问得暧昧,我回答的坚绝。
显然,钱知府完全没有料到眼前这瘦弱的“少年盗墓贼”会是如此的固执。
他撇了撇嘴角,也没有气怒,却是奇怪绝伦的抛出一句:“丫的,太伤人心了!”
我忖着一愣,望着他,有些惊微。
就是一旁执恶的衙役也都面面相觑,他们谁也没有听过钱知府会在这种场合说出这样感情丰富的话来,一时竟还有些不适应。
钱知府又眨了眨眼睛,嘴角上扬,似
第八章 意外(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