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祖堆坐哪里,心里不忍,你看孙绍祖打迎春下得去死手,可迎春却未必狠下心整治孙绍祖。“小弟,看他这般样子了,不然便算了吧!不怪旁的,只怪姐姐命苦。”
宝玉道,“知道姐姐心善的,只是姐姐想想,你不动动,姐夫如何知道你的厉害呢?久后必要生事的,难不成还要我过来?再说了,姐姐不动动,我如何好走呢?姐夫这伤又是哪来的呢?”
迎春道,“不然我让绣桔送了小弟出去?家里人不碍啊。”
宝玉道,“最近姐夫命冲南火,不好出门的。姐姐定要给姐夫一个理由才是。再说姐夫这般,也该早些寻个医生才是。”
听宝玉如此说,迎春便知自己不动,宝玉必是不会走的。当下看了眼跃跃欲试的绣桔。绣桔立时会意,看着宝玉,指了指厢房。宝玉一笑,点了点头。绣桔又看了眼孙绍祖,进厢房转了一圈,屋中便已是红彤彤一片。
宝玉蹲下身子对孙绍祖道,“姐夫看出什么没有?这会子可知道姐姐的情意了?”孙绍祖吸了口凉气,心里明白,如枕下的刀子一般,这个也是早有准备的。不由点点头。
“好自为之吧!”宝玉说完,对迎春耳语几句,见迎春点头。便又叫过绣桔来,仔细交代了一回。绣桔一一应了。又见宝玉无话,才道,“我送了二爷出去,顺便叫人进来!”
“只管去叫人,救火是小,姐夫的腿可是大事。我这便走了。”宝玉说话到了墙边,轻轻一点脚,便跃了出去。孙绍祖看的双眼发直,就连迎
第一六一章:老舅上京危如累卵;元春染恙大厦将倾(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