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要舅老爷进京拿了兵权,余下的不足为道。”
宝玉道,“远水救不了近火的。”
雨村叹道,“宝兄弟说的是了,看着西军势大,却不如原本的节度来的实在。”
宝玉道,“却也不能这样说的。想要建功,还是要看西军的,至于京中节度之事,咱们也不能看着的。”
“咱们家还有人可用?”雨村脸上瞬间精彩许多。“只要牛马两家不得了这京营,无忧矣!”
“咱们家没这样人的,不过哥哥也说了,只要牛马两家,还有陈家不拿了位置便好。”看着遇事目的为先的雨村,宝玉不知是喜是忧。
雨村道,“宝兄弟想我帮着冯家?”
宝玉道,“这个还要看看的。晚上约了冯紫英。正好听听他的意思。”
“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雨村听宝玉有同冯家结盟之意,点了点头,“冯家陈家都算是新贵,自然难以长远和睦,这一回又出了暗算之事。看着冯家舒服,得了实惠的。实际上却是错过了拓土的机会。宝兄弟这会子说话,没准真的能成的。再说了,京营可不是说笑的。”
宝玉也不说破,毕竟还没见过冯紫英的。只是取出个自己做的对牌来,递给雨村道,“说通了,怕是也没功夫过来。留了这个,哥哥见了,依着行事便好了!”
“宝兄弟是个谨慎人!”雨村哈哈一笑,接了对牌过去。
既是对牌都留下了,宝玉自是要会会冯紫英的。何况出
第一六一章:老舅上京危如累卵;元春染恙大厦将倾(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