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拾人牙慧,根本不能跟皇城的文家比。
若是现在反,定北王府付出的代价,就太惨重了。
所以他不能轻举妄动,关键时刻还得迎合京里,做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只是,京里会给他下什么密旨?
还是说,京里几家的矛盾,已经白热化了?
定北王又问:“京里那几家,最近是不是又扛上了?”
柳文清指指卷宗:“这倒没有,不过都是些不肖子弟的风流轶事,无伤大雅。”
“不过,”他话锋一转:“咱们北地延城县,倒是闹出点动静。”
柳文清将张县丞和杜家的事情说了一遍,听的定北王眉头紧蹙:“你想说什么?”
一个小县丞而已,值得王府暗卫去查探。
“属下顺藤摸瓜,查出张宫就是首告梁家的那个败类。”
柳文清一说,定北王来了兴致:“他处处跟杜家过不去,你可别说,只因为杜家不肯过去冲喜。”
“王爷明察。”柳文清说道:“杜家当家姑奶奶,正是梁秀秀!”
定北王腾的站起身,隐隐发怒:“所以说,张宫那个不敢冠祖宗姓的混蛋,将梁秀秀害了!”
柳文清忙垂首:“是属下无能,竟然十年没有查出梁秀秀,就躲在咱们眼皮子底下。”
灯下黑呀。
多好的人才,就这么擦肩而过。
很久之后,定北王才缓过劲来,声音疲惫:“不
184王府目的(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