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吴氏说,心里顿时开阔。
“还是母亲想的仔细,若是那杜筱玖死在县里,保不齐有人往咱们家怀疑呢。”
张县丞笑:“出了城,再怎么死,那是她自个儿的事,跟咱家可没关系。”
吴氏点点头,放下燕窝盏,叹口气:“不能让她去云溪城!万一被安定王府的人问出端倪,加以利用……
咱们虽然攀上了平津侯,但是那位贵人的吩咐,咱们也不能置之不理。”
张县丞沉吟:“都十多年了,也没见梁秀秀有什么动静,京里大多数人都认为她已经死了,那位贵人还担心什么?”
“我总觉着,咱们家有那人的眼线。”吴氏的声音低沉:“几个夜晚,总感觉有人在屋子里。”
她拍了拍胸口:“遇到梁秀秀的事情,说不得京里贵人已经知道。
为了咱们家的安危,也得做出一副为他卖命的样子!”
张县丞有些不开心:“你说这个梁秀秀,怎么那么能活,还把孩子给养大了,难道就是等着回京给人难堪、添堵?”
吴氏没说话,低着头也不知道裁思什么。
两个人为杜筱玖这个遗留问题,烦不胜烦。
这个时候,外面响起喧哗声,还夹杂着翠浓的呼叫:“来人呢,出事啦!”
吴氏脸色一绷,拍了下炕几:“瞧大姐儿的丫鬟,没规矩!李氏是怎么管教的!”
她话音未落,翠浓已经开始哭诉了:“姑娘被杜家的给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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