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教官按在地上一顿暴打。每个人的心里都窝着火,拳打脚踢的时候也用了底力,谁知蓝思琳一边被打,反而歇斯底里地狂笑起来,打得越狠,笑得就越疯癫。教官们生怕他是不是被打出什么问题,又及时收了手。
完事以后,蓝思琳还不忘站起身来,毕恭毕敬地,笑吟吟地对众教官来了一句“谢老师教诲”,教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不约而同地产生了一股相当憋屈的感觉。
没人规定挨打时不准笑啊——况且,这个家伙严格来说还真没有触犯什么后续规矩,该打的招呼也打了,该有的笑脸也有了。
教官们的心底不可遏止地产生了“这家伙好贱”的想法。
久而久之,循环往复,原本最经常被教官们找茬惩罚的蓝思琳,反而变成了破零班里活得最滋润的一个。
没有人愿意再打他,每次处罚他的时候,都像是满腔的怒火,全身的力气都宣泄在一团软绵绵的棉花上,浑身不自在。
人们开始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又有人觉得他身体里住着两个人,一个哑巴,一个变态。有关于蓝思琳的传闻在破零班上下,在亢龙书院里不胫而走,但始终没有一个人能够更进一步接触到与他有关的信息。
他是怎么进来的,他进来的理由是什么,他要进来多久,这些信息,所有人都不得而知。
但蓝思琳的事迹,对整个亢龙书院而言,也不过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甚至不能掀起什么太大的波澜。亢龙书
第17章 【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