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勒着眼中美轮美奂的世界,闲暇之余便开始思念自己的爱人。
也许她到死都不曾知道何遇内心的真实想法。
也许她生命里最后的时刻正是躺在何遇怀里度过的,她也许会为自己生命的消逝感到遗憾,又也许会因为所爱之人仍在眼前而感到幸福。但如果时左才的推测是真的——这一切好像都太残忍了些。
我忍不住问:
“时左才,你觉得……何遇真的会对她做出那种事吗?”
“谁知道呢?”
时左才慢悠悠地转过头来,脑袋枕在双手上,懒洋洋地看着我,脸上还带着几分莫名其妙的笑意——他竟然在笑!
我知道他又开始“神经刀”了。
“生活里越是克己压抑的人,越容易展现出反sh人格……反倒是那些看起来疯疯癫癫的跳梁小丑,其实不足为惧。”
我没说话,心底已是默认。回想起这几年发生过的社会新闻,那些持刀闯进幼儿园伤害无辜小孩的犯人,在作案之前,一直都只是默默无名的工厂工人,人类的压力如果找不到宣泄的渠道,迟早会像短路的机器一样坏掉。
过了一阵,我回味着时左才的那句话,慢慢抽了抽嘴角:
“说起来,我怎么觉得你这句话是在说你自己?”
“或许是吧。”他笑眯眯地说。
进了墓园,时左才直接走进登记室,声称自己是来拜祭远房亲戚的,又报出了郝淑卿的名字。工作人员没有一丝怀
第14章 忧伤不可名状 其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