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在分手之后写下的日志,但这两篇日志分明是以“郝淑卿”的视角来写的。”我嘟囔着:
“还是说,直到7月8号前的日志都还是郝淑卿在写,7月9号开始换成了何遇?”
时左才没有直接回答。他仿佛陷入了沉思,眉头渐渐越皱越紧,良久,闷闷地说:
“我觉得不是。这两篇日志,应该也是何遇写的。”
“为什么?”我问。
我期待着时左才给我一个合理的回答,但他却只是摇了摇头,抿抿嘴唇:
“只是直觉。”
我愣了愣,旋即咧了咧嘴角,干笑两声:
“信奉理性的时神探也有这么感性的时候啊?”
我没往深处想,只是随口揶揄了他一句。但时左才却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我。
随后,他一字一句地说出了一句令我震惊不已的话。
“因为,我觉得郝淑卿已经死了。”
我被吓得差点从网吧的椅子上跌下来,冲他大叫了一声:“你说什么?!”网吧里的所有人都被我的喊声吓了一跳,纷纷转过头来用看智障的眼神盯着我。
时左才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我觉得郝淑卿已经死了。”
“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因为太突然了。”
“什么太突然了?”
“两人分离得太突然了。”时左才深吸了口气,说:
第12章 如果有这需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