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令人在意,日记中多处提到过有关于颜色的描写,但有很多处描写都显得非常怪异——“红色是草莓蛋糕”、“黄色是柠檬汽水”、“蓝色是海里的比目鱼”,不像是正常人类会对某种颜色作出的评价。
“她”的日记里几乎不曾有过当何遇不在时,自己独处的情景描写——因为她根本不存在,何遇看不见的东西,“她”自然也看不见。
“她”只是一个完全由何遇虚构出来的人物,一个活在臆想中的人格,她为什么会存在,为什么会“分手”,我们完全不得而知。
但这都是为什么?
我的脑海中逐渐勾勒出来的,关于“郝淑卿”的画面开始无法抑制地燃烧、扭曲、翻腾。
原本想象中的,恩爱情侣的日常生活,一切一切的,看似甜蜜的画面——
女人在床上醒来,看见出差的男人为自己留下的便签。
女人痛经蜷缩在床,男人为她端来红糖水。
女人抢着要去洗碗,被男人抱进房间……
全都变成了何遇自己一个人自导自演的独角戏。
一想到过去的几年间,何遇曾经与一个臆想中的人格谈过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一人分饰两角,自己和自己对话,一股强烈的反胃感就开始在我体内奔涌,让我感到头晕想吐。
我沉默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才鼓起勇气,开口对时左才说:
“你想表达的,就是何遇他其实……是精神分裂……应该说,是多重人格
第11章 会将你壮丽忘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