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看着沙堡,又看了看哥哥,露出了得意的目光。
大抵与此同时,女孩正从巷子的另一头往外走去。在将要走出巷子口的时候,她停住了脚步,靠在了巷子墙上,迎着阳光往远方看去。
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在胸前环抱起了双手。
“多棒的故事呀。不喜欢的一定都是呆子吧?”
远在大洋对岸的时左才并不明白,那个总爱咯咯笑着、忽然出现在他面前的少女,已在与他见面的整整一年以前,为他准备了一个让他终生难忘的迷。
就像那个故作神秘的强大组织永远猜不到,那个让他们吃了大亏的、捉摸不透的女人,拿着那笔可以买下半个纽卡斯尔市的珠宝,和一个流浪街头的女孩盖了一下午的房子。
……
林弓按:
写完《烟视媚行》的故事大纲后,我带着存稿见了“时左才”一面,求证故事的准确性,顺便邀请他发表本期的《致局外人》。
说来意外,时左才对本故事的态度少有地模棱两可,也没有发表关于本期《致局外人》的任何看法。推脱了很久,才跟我说了两个故事。
直至今日,这两个故事是否存真也无定论,只是时左才在很长时间以来通过对柳烟视的调查与和她本人的表态猜测出来的;虽有八九分的把握,但究竟到不了十成。
因此,在我将这两个故事丰满了细节、分别作为《烟视媚行》的序言和后记以后,他向我寄来了一封信,让我把这
或许有过的事.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