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份,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祝安生顿了顿。
“然后,代他的女儿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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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凭这一句神话典故,你就已经知道了这么多事情,对吗?”
时左才冷漠地打断了柳烟视的叙述。
电话那头的她眼眶通红,哑然无语,悄然抿了抿嘴:
“我……”
“我已经不想再欣赏你的欺诈表演了,柳烟视。”时左才平静而快速地说着,又沉默了一阵:
“……有什么事,下次再说吧。”
他挂上了电话,瘫靠在椅子上,神情满是疲惫。
过了一阵,他强行按捺下心头的躁郁,一点一点地梳理着被自己遗漏掉的线索。
首先回忆起的是付思哲留给妻女的那张便签。
付思哲其实,什么都知道。
他曾经被人当做是懦夫。
在同事眼里,他是任人欺负的老好人。
在妻子眼里,他是没有责任感的丈夫。
在女儿眼里,他是木讷呆滞的爸爸。
在柳烟视眼里,他是永远也进不去9?站台的麻瓜。
在曾经的时左才的眼里,他是被狂言师毁掉人生的效颦东施。
在恶魔先生的眼里,他是可笑荒唐的键盘侠。
但他不是。他沉默地背负着这一切,作出了谁也无法预料的决定。
时左才记起柳烟视曾说过
第36章 沉默的羔羊(其下)(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