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我了……”
说完,“时左才”的身子颤了颤,吸了口气,用一种乞求奖励的眼神看向他们。
审讯官和邢广坤面面相觑,心底都是无比沉重。
光以他这样的口供,怎么听都不像是这种话都说不清楚的人能做出来的事——偏偏他提供的供词又和警方对整个双重密室的手法推测都对得上。
要知道,警方是严行禁止将案情透露给无关人士的。如果这人真的什么都没做,又怎么可能说得出来这种与现场侦查情况完全对得上的供词来?
审讯官知道此事棘手,谨慎地问:
“你先说清楚,你迷昏保安和水产店老板用的氯仿,是哪里弄来的?”
时左才沉默了一阵,说:“是……学校……星期六下午……我去了学校……我是,高三的……”
审讯室外响起敲门声,邢广坤打开了门,气喘吁吁的夏良正站在门外。他瞥了一眼审讯室里的时左才,示意夏良进来。
当走进审讯室,看见时左才的瞬间,夏良呆住了。
“学校的实验室……上了锁……但是学校的锁,很旧,可以用学生卡……利用杠杆原理撬开,我就进去,拿了氯仿,和别的材料……”
审讯官皱眉:
“什么材料?”
时左才喃喃:“我……我要……六氟化硫……”
夏良忽然插话:“是硫和氟。”
邢广坤皱起眉头,看着夏良,夏良神情凝重地转过
第33章 “答案”(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