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视将脑袋枕在时左才肩头,甜甜地笑了起来:
“我们只是普通的恋人关系。祝神探有什么问题吗?”
时左才睁大眼睛。
祝安生闻言,有几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抱歉,我比较好八卦。”
柳烟视得寸进尺,整个人都快挂到时左才肩膀上了,眨眨眼睛:
“祝神探专程打听咱们的名字和住址上门来,可不只是为了八卦吧?”
祝安生叹了口气,苦笑道:
“跟你们这种聪明人讲话怪辛苦的。我也不绕弯子了,正巧最近这附近发生了一单案子,我也在调查。说起来,涉案者和你们还有几分关系……死者的女儿,是你们的同学。”
“付颖儿呀,”柳烟视抿着笑,点了点时左才:“是他同班同学,也是我的好朋友。”
顿了顿,她又撇撇嘴:
“这事都在学校里传遍了。祝神探有发现什么端倪吗?”
“也许有。但也有些地方还没明白。”祝安生摊摊手:
“凶手布置的双重密室,是相当精妙的手法。抛开立场而道德来论,我甚至觉得那不失为一种艺术。”
时左才蹙了蹙眉头,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体内副人格在兴奋地躁动——这厮一点都不经夸。
他强行按捺下副人格钻出来与祝安生对峙的冲动,忽然开口问:
“你今天不开车来吗?”
“车?”祝安生下
第30章 时左才的一天(5/8)